土地乃一国之生命线
----“六二五”感言兼驳“保护耕地有害论”

中国土地学会副理事长 科普工作委员会主任委员 刘允洲
又是“六二五”,又是全国土地日,又是一番思前想后于土地,又是一番沉甸甸的忧思----为什么有人所称的“土地节”,总是这般沉重呢? 其实,“土地日”从来就不是一个愉悦人的欢庆节日,而是一个引人思考的主题日,或者可以叫“土地问题日”,就是要通过一系列的宣传教育活动,来引导万千民众正确认识当代中国的土地问题和土地国策。况且,一年一度的土地日,每当我们盘点土地利用变化情况时,现实总是不容乐观:耕地一年年地减少,土地浪费的现象比比皆是,土地违纪违法的记录居高难下……" /> 土地乃一国之生命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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土地乃一国之生命线

2007-11-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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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二五”感言兼驳“保护耕地有害论”

中国土地学会副理事长 科普工作委员会主任委员 刘允洲

又是“六二五”,又是全国土地日,又是一番思前想后于土地,又是一番沉甸甸的忧思----为什么有人所称的“土地节”,总是这般沉重呢?

其实,“土地日”从来就不是一个愉悦人的欢庆节日,而是一个引人思考的主题日,或者可以叫“土地问题日”,就是要通过一系列的宣传教育活动,来引导万千民众正确认识当代中国的土地问题和土地国策。况且,一年一度的土地日,每当我们盘点土地利用变化情况时,现实总是不容乐观:耕地一年年地减少,土地浪费的现象比比皆是,土地违纪违法的记录居高难下……尽管我们的土地政策、土地利用状况年年有进步,但是近20年来,这些土地问题及其伴生的经济、社会问题,一直梦魇般地追随着我们,至今死死相缠,驱之不散。而问题还在于,尽管我们天天都在喊“保护耕地,节约用地”,许多人包括一些官员甚至个别学者,却很不以为然。非理性用地的社会土壤,还远远没有铲除。每逢土地日,忧国忧民忧土地之情油然而生,哪里还能高兴得起来呢?

就在大约一个月前----那是5月28日----我从《经济观察报》看到一篇匪夷所思的文章,题为《要不要保护耕地?》。说它匪夷所思,一因文章居然鼓吹“保护耕地有害论”,全盘否定耕地保护国策,说什么“粮食问题已经不再是制约发展的因素”,“保护耕地的说法需要重新考虑”,“保护耕地,不允许侵占耕地……这个观点是片面的,甚至于是害多利少的”,“现有的保护耕地政策显然与城镇化相矛盾。究竟是保护耕地要紧还是城镇化要紧?肯定是城镇化更重要,因为粮食已经不是问题,完全没有必要死守住耕地面积”。以上所举,乃文章中的主要错误观点,还不是全部。在公开发表的文字中,如此不加掩饰地反对现行耕地保护制度和政策,实为近年来所罕见。

我之所以说这篇文章匪夷所思,还因为文章出是自一位知名经济学家之手,他的名字叫茅于轼。业内人大都知道,这位老先生最近几次三番地在公开场合发表言论,反对耕地保护的政策和目标,否定粮食安全的必要性。一个在社会上负有名望的经济学家,面对国家基本安全(粮食安全)问题、基本国策(土地国策)等如此重大的问题,在没有充分论证的情况下,竟敢如此轻率地发表不切实际、不合逻辑、不负责任的言论,实在令人百思不得其解。民以食为天,把天大的事儿戏化,茅老先生怎么了?怎么就鼓足勇气要和耕地保护这件事叫板?

“保护耕地有害论”是有害的。当然,我不想给茅于轼先生扣什么帽子。扣帽子不能解决理论问题。言论就是言论,真言、谬言,论之方知真谬。不过,我的这些文字主旨是纪念今年的全国土地日,不是专同茅于轼争论的。系统回答茅先生提出的“要不要保护耕地”的问题,这篇短文恐怕无济于事。真正驳倒“保护耕地有害论”,需要拿出充足的论据,经过缜密的论证,把科学的道理证明给茅先生看。这篇文章只想提醒大家,在土地基本国策上还有尖锐的不同声音,它代表的是一种思潮。许多人心里并不赞成耕地保护制度,实际上也在千方百计地乱占耕地,只不过不敢像茅先生这样公开与中央唱反调罢了。就此而论,我们倒要感谢茅于轼先生,因为他提醒我们,土地国策宣传教育还是一项长期而艰巨的任务,不容掉以轻心。问题就在于为什么《要不要保护耕地?》一文发表后,没有引来多少批评文字?为什么面对如此尖锐挑战中央大政方针的言论,我们却麻木不仁、报之以长时间的缄默?我们难道不是早就该站出来批驳这些错误言论的吗?

我把《要不要保护耕地?》一文附于我的这篇文章后面,一是尊重茅于轼的原文,以免断章取义之嫌;二是希望在网上引起讨论。保护耕地是不是“害多利少”?全世界粮食形势是不是“供过于求”?是不是“我国一般用地比耕地更为稀缺”?保护耕地是不是“不许可把农地转成非农地”、“或者说是冻结农用地”?“现有的耕地保护政策”是不是显然与城镇化相矛盾?是不是“完全没有必要死守住耕地面积”?这一连串的问题,事关宏观发展、国计民生,事关土地管理、利用的根本政策,必须经过充分讨论,作出毫不含糊的回答。让我们和茅于轼先生争一争,辩一辩。我也相信,我们用讨论的方法辩明是非,茅老先生也是不会反对的。

土地乃一国之生命线,置疑不得,儿戏不得。中国改革开放后不久,我国就提出了保护耕地、合理用地的基本国策,其中保护耕地是核心。耕地是我们的生命线,这已经是常识、共识了。近20年,在耕地保护的旗帜下,我们建立了一整套严格的耕地保护制度。最近,中央又明确提出了坚守18亿亩耕地底线的目标。民以食为天,食以田为本。耕地与粮食安全的关系,是不用多说的,但是,保护耕地决不仅仅是“为了有足够的粮食”。如果耕地保护的意义仅在于此,那就有失片面了。保护耕地其实是对经济安全的保护,是对盲目建设、粗放用地的约束。随着这几年宏观调控的实践,人们越来越清楚地看到,土地“闸门”是防止经济过热、建设过度扩张,克服粗放增长方式的有力工具。“死守住耕地的面积”无疑可以控制建设用地总量进而控制建设规模的过度扩张,可以提高土地的利用率,减少土地资源的消耗,进而提高经济增长的质量,形成节约集约用地的“倒逼机制”。再说,耕地还是一个巨大的生态系统,具有优良的生态功能。即使将来粮食真的多到吃不了,也可以把耕地变为生态用地,是不必都把它变成工厂、城镇的。综上所述,我们有充分的理由认为,土地的的确确是一个国家的生命线。

茅先生说保护耕地与城镇化相矛盾,是没有道理的。真正的城镇化应当是节地运动,因为城镇人均建设用地比农村少,农民大量进城后,应能腾出大量建设用地,完全不必耗减耕地保有量。这是简单的算术,加减而已。当然,在统筹城乡建设中,为了使功能分区合理,有些耕地要改用,而同时有些村庄就可以复垦,进退之间,耕地总量是不会因城镇化减少的。实际上,中国现有的建设用地盘子已经很大了。有专家认为,即使到人口16亿峰值时,这些建设用地也是够用的。现在的问题是,过去我们用地太粗放,这种用地格局要变是一个长期而缓慢的过程,而且变革还面对着重大的土地制度障碍。然而,它是一定要变的,只是迟早问题。

发展决不是用地越多越好。毁了田,用了地,结果闲在那里或者上了“垃圾项目”、搞了重复建设,闹个“竹篮子打水一场空”,这种现象我们见得还少吗?现代化也不是工厂、城镇、道路越多越好。看看西方发达国家,哪个是工厂、城镇、道路遍地?建设是有限度的,用地是有限度的 ,农地转用也是有限度的,怎么会需要无休无止地去占减耕地?再看看这个世界,有几个有识之士在那里鼓励耕地流失、鼓吹“保护耕地有害论”的?
今年“六二五”全国土地日的主题是,“节约集约用地,坚守耕地红线”。这是一个很好的主题,实际上是一个问题的两个方面。只有节约集约用地,才能保护耕地;只有保护耕地,才能逼出一个节约集约的新局面。保护耕地,不是反对用地,反对工业化、城市化,而是说要合理用地、科学用地、文明用地,这是对工业化、城市化健康发展的保障。这其中的道理,难道就那么深奥、那么难懂吗?

在中国现代化建设进程中,一直存在着一种“建设用地饥渴症”。得了这种病的人,总是饥肠辘辘地盯住耕地。当前,我们正在酝酿新一轮的土地利用总体规划,四面八方要求增加建设用地的呼声很高,当此之时,我们更要警惕“保护耕地有害论”抬头。因此,我们一定要驳倒《要不要保护耕地?》的主张。

“保护耕地有害论”可以休矣!

附:茅于轼:要不要保护耕地?(点击查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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