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谱写生命的高昂旋律 湖南郴州资兴市国土资源局地环股长、市残联副理事长叶军

2013-04-12      来源:地质环境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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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

  湖南郴州资兴市国土资源局地环股长、市残联副理事长叶军,从艰难人生路上蹒跚着跋涉过来,以默默的倾心奉献,展示着一名基层“国土人”的生命风采;以超然的自强抗争,编织着一名残疾人的人生梦想;以英发的挑战姿态、勇敢的社会当担,诠释着一名地灾防治者的精神内涵。于是,高昂的生命旋律,如号角般响起……

  2010年6月20日深夜。

  肆虐了一天的大雨,到夜里愈发暴烈了,风也癫狂起来,嚎叫着打着旋儿,裹起如注的暴雨狠狠地砸下来,转瞬间地面就水流成河,汇聚的雨水又像野马似的,发狂般向低处奔去……

  资兴市鲤鱼江镇背包洞山体滑坡了!

  临大街的一大排四层宿舍楼后面,纷沓急骤的脚步声、声嘶力竭的叫喊声,伴着风雨声、水流声和不时炸响的雷声,使这个滑坡现场笼罩在惶恐不安的气氛中。

  在令人惊悸的滑坡地段,人们看到一个单薄身影。他是现场抢救的指挥者,在这种危急时刻和危险地方,他显得指挥若定。

  到达现场后,他做的第一件事,就是立即要求镇上领导疏散撤离坡下群众。紧接着,他便打着手电,沿着滑坡体爬上山去查看险情。滑坡原因很快查明,是暴雨造成山上的市职业中专田径场排水不畅,雨水顺坡流向背包洞山体,引发山体开裂下挫。然后,他迅速组织赶来的鲤鱼江镇的应急抢险民兵,用已买来的铁锨、锄头和塑料薄膜,开挖排水沟,填埋滑坡裂缝,将山体覆盖薄膜……

  雷鸣电闪,暴雨仍在倾盆而倒,但慌乱的现场开始变得有序,一系列应急治理正在紧张进行。

  他一会儿爬山挖沟,一会儿贴坡填埋,全身湿透,满脚泥巴。但见他身手矫健,显得精力充沛。不过,如果走近去看他,那有着一双大眼睛的还年轻着的脸上,却堆满了倦容。

  是的,他是很累了。

  今天下午他正在三都镇巡查,4时刚过,他接到电话,东江镇寿佛寺移民安置区后山发生山体滑坡险情,他立马赶了过去。

  寿佛寺后山开裂滑动的山体已把山脚的护坡挤垮了,护坡又推着前面的一排杂屋扑到了安置住房前面。大雨滂沱的现场却集聚着几十个群众,一片哄闹,他们对眼前的危险似乎视而不见。这些移民本来就有情绪,此时更是怨声鼎沸。

  开裂的山体还在滑动,事不容迟,他一边组织应急抢险人员去填埋裂缝,搬来片石和沙袋,挡住滑坡;一边组织人员去拆杂屋和砍伐山坡上的树木,不料遭到群众的反对和阻拦。他说这是紧急治理滑坡的需要,但这样的道理这时哪个会去听?于是,光着一双赤脚、沾满一身泥巴的他,把他的手臂一挥,果断地说:那就强拆强砍!有什么事,请对着我一个人来!他那手臂一挥,倒是把乱糟糟的场面镇住了,哄闹声顿时消退下去。

  --先前很多人都没注意他的手,这一挥,让大家都看到了,于是就有了片刻的静场。那是双什么样的手臂呢……

  见群众情绪稍有平息,他就马上劝说大家赶紧撤离,越快越好,保住生命是最重要的,现场的后事,都交给我们来办!

  说也奇怪,情绪一直处于激动状态的群众,这时就开始三五成群地撤离了现场。

  待处理完现场,已是晚上九点多了,这时又是雨骤风狂。回到家,草草洗了个澡,刚把疲惫不堪的身子往床上一倒,枕边的手机就响了。接完电话,他就一个鲤鱼打挺起了床,对妻子说了句“背包洞又滑坡了”,就往外跑去。他家住三楼,妻子追到一楼,塞给他一条长裤子,这时他才发现自己只穿着一个短裤衩。

  回到背包洞滑坡的抢险现场--

  他扬起短袖抹了把脸上的雨水汗水,然后拼命伸长两只胳膊去搂地上的一块石头。就在他伸出胳膊的那一瞬,一道强烈的电闪亮起,把天地照得雪白,此时正在疏散的人群中一个年轻女孩发出一声恐怖的尖叫:“手……手!”女孩的尖叫声刚落,一声霹雳炸响了……

  读者不要惊慌,不是女孩的手遭到雷击,而是她看到了他的那一双手!如果定格刚才闪电的那一瞬间,就能看清楚,他伸出的那胳膊,根本不是手,而是短短一截细细的肉棍子!

  那么,在寿佛寺移民安置区后山滑坡现场,他挥动的也是这截肉棍子了。

  是的,他是个失去双手的残疾人,是从小就失去了的,也就是说,他已经走过了三十多年没有双手的艰难人生路!

  他,资兴市国土资源局地质环境股股长叶军,兼任资兴市残联副理事长

  二

  没见到叶军前,我已知道他身有残疾,却没想到他的残疾程度有这么严重,是双臂下肢截除,属于一级肢残。双手已齐胳膊肘切除,残留的上肢被薄薄的皮肉裹着,肘关节变成个小小的紧握拳头,说是一截肉棍子毫不夸张。

  惊讶之余,我的心里充满了疑惑。按常态,伤残到这种程度,连日常生活都需有人帮助,可他还要工作,而且是不一般的工作。

  我曾经翻阅过他的事迹材料,当我面对他时,真不敢想象:为了调查境内的矿产资源和地质结构,指导群众防治地质灾害和避险搬迁,他是如何走遍全市270多个村庄,行程达8万余公里,又是如何记录下20多万字的工作笔记,撰写出多篇论文的?双臂是人体的一个主要平衡部件,那些高空走钢丝的表演者都要手持长长的横杆,以加大手臂的平衡作用;那么,在崎岖泥泞的山道上,他是如何保持身体的平稳,越过一道道坎坷、一处处深涧悬崖,又是如何几次躲避了死神那只黑手的?在一个个危急的抢险现场,他是如何用他那半截手臂,与人一起挖沟排水、填埋薄膜、搬运石块沙袋,又是如何用他伤残的躯体,去护卫老百姓的生命财产安全,撑起他们心里当时那快要坍塌的一角天空……

  我没有追问他,我知道自己的想象贫乏,我也知道,人的潜力(包括身体与精神)是一种矿藏,而顽强的毅力、坚忍的意志和不懈追求,则是掘进的工具。

  不过,我想知道,当他还是孩子的时候,是如何开始迈开那痛苦而又艰难的人生步履的。随着他平静的叙述,我的眼前掠过一组组镜头:

  1978年的四月,春暖花开了,蝶舞莺飞着。一天,6岁的叶军和两个小伙伴嬉闹着,追逐着,他们爬上一个小山头。一台发出“嗡嗡”声响的铁罐卧在那里,围着的木栅栏没有上锁。好奇而淘气的他几步跑了进去,伸出小手去拍打那个怪异的铁罐--惨剧发生了!这是台万伏高压变压器,它强烈的电流当即将叶军击倒,那双可怜的小手顿时被烧得乌黑……

  ……

  “妈妈,我夹不了菜,你给我夹一点吧。”

  “孩子,你自己来吧!”

  “妈妈,我扣子扣不上,你快来帮帮我!”

  “孩子,你自己来吧!”

  “妈妈,我摔跤了,我爬不起来……”他哭喊着。

  “孩子,你想办法自己爬起来!”妈妈的眼里已噙满了泪水。

  “妈妈,我要读书!”他看见邻居小朋友背着书包,从家门口蹦蹦跳跳地经过。

  “孩子,妈妈在家里教你读书写字啊……”

  ……

  妈妈!--叶军提起母亲,不禁热泪盈眶。母亲不仅给了他第一次生命,还赋予了他第二次生命,让他在不幸的人生起点上站了起来;那更是精神层面的新生命,奔涌着抗争命运的强大意志力与体现人生价值的蓬勃创造力。

  母亲是一名医生,她知道儿子的双手已经无法治好了,儿子的性命是经过6次手术才保住的,他血管里的血一半还是来自其他生命。但她要千方百计让儿子在以后漫长的人生路上能自强自立,不会趴下,做一个对社会有用人。

  于是,她强忍悲痛,逼着儿子一遍又一遍地用残肢夹着长匙吃饭,一次又一次地反复练习穿衣系裤,心里流着血也不理会儿子求助的哀哀目光。

  为了使儿子克服入校后的学习障碍,母亲便利用休息时间教小叶军识字、写字。识字好说,但对于一个没有手指、秃着手臂的孩子来说,写字真是难上加难了。小叶军先尝试了各种方法:用脚趾夹着笔练、用嘴咬着笔练、用纱布将笔绑缚在残肢上练,然后用残肢夹着笔练。冬天里,残肢生冻疮溃烂,还要夹着笔写,弄得练习本上到处是脓血污渍……

  有一次,那是冬季,在学校上厕所的小叶军,怎么也解不开一层又一层的裤带,急得大便拉在了裤筒里。他羞恨难当,措手无策,便放声大哭起来。闻讯赶来的母亲冲进厕所,一把抱住可怜的儿子,泪水直流,然后狠着心再让他“自己来”……

  慢慢地,小叶军那双断臂变得灵巧起来,让人不敢相信,他还能穿针绣花,甚至比一些女同学还要绣得好。人也变得坚强了,他不再哭了,无论遇到什么困难和障碍,他都习惯咬牙挺住,都习惯了“自己来”。

  三十几年后,我和叶军坐在他的办公室里聊天。

  我们抽烟。我掏出打火机给他点火,他说:“我自己来。”他双臂飞快夹起打火机,我还没看清,他就把烟点着了。

  我问他要几分材料,便起身去他桌上找,他止住我:“我自己来。”

  他说写几个字给我看看。于是两只半截胳膊配合着,翻开笔记本,抽出笔筒,夹上笔,刷刷地写,一系列动作是那样的快捷。一看,字体横平竖直,架子紧凑,线条流利,不是亲眼所见,这么漂亮的字怎么也不会相信出自一双断臂。

  就是凭着“我自己来”的这种顽强拼搏精神,叶军在学校时期期被评为“三好学生”,后来他又自学完成了大学本科学业。1991年湖南省第三届残疾人运动会上,他还摘取了一枚金牌和两枚银牌。

  三

  1996年,他被破格录用为资兴市矿管办正式工作人员,后来矿管办合并到了市国土资源局。

  与地灾防治打上交道后,他就迷上了这行,更是全身心地投入到了这项鲜为人知,而又紧密关系民生、关系群众生命财产安全的工作。

  他经历了许多险情灾害,而对他心灵冲击最大的是2000年9月1日,资兴市所遭遇的那次百年不遇的特大洪灾。洪灾引发了大规模的山体滑坡与泥石流,村舍及良田被淹,公路桥梁被毁,交通通讯中断。面对那么惨烈的场景、那么多的死亡,面对颠沛流离的灾民,叶军的心在颤抖,流着血。他暗暗发誓,一定要掌握本地地质灾害的情况,掌握防灾治灾的过硬本领,把地灾这头恶魔对民众的伤害降到最低!

  他跋山涉水,搞现场调查,收集地灾资料。当时还没有汽车,他就是用伤残的身体,用一双脚,走遍了资兴的乡镇村庄,走遍了那里的险山危崖……

  “9.1”洪灾后的第二年,省里的地质专家组来资兴调查,叶军受派遣配合专家工作。专家们见是由这么个身有残疾的年轻人协助工作,心里很不高兴。不过,当叶军详细、全面地汇报本地的地灾情况,拿出拍摄的有关照片,面对专家们所提问题作出准确而专业的回答之后,他们开始对这位敬业的、没有双手的小伙子刮目相看了。

  后来,他组织编制了《资兴市地质灾害防灾方案》《资兴市突发性地质灾害应急预案》,组建了全市地质灾害群测群防网络,建立、完善了地质灾害的防治制度,使资兴市的地质灾害防治工作登上新的台阶,资兴市国土资源局也两次被评为“全国地质灾害防治工作先进集体”。

  这位从小就习惯了“自己来”的身残志坚的青年,是从不来不会满足现状的。他克服了一般残疾人的自卑自弃心理,他的身上充盈着一股主动进取的劲头。

  由他创意,并实施的市长与乡镇长签定《地质灾害防治责任书》的做法,在全国是首创,这一经验,国土资源部已向全国推介。

  由他提出,国土资源与气象部门共同在电视台发布地灾预警预报信息,省内外很多县市纷纷前来学习、取经。

  他利用市政协委员的身份,提议“地灾应急治理资金”纳入地方财政预算,得到批准,该项资金逐年增加,成为地灾治理的保障。

  他搞地灾防治可谓“半路出家”,却被人称为“小叶专家”。他创造的薄膜填埋裂缝的方式,能有效地制止滑坡险情的扩大,同事们笑称为“叶氏填埋法”。

  刻苦钻研与实践磨炼,使叶军成为地灾防治的“土专家”。他先后成功预报了2002年彭市乡联富村山体滑坡、2003年何家山乡萤石矿崩塌、2006年“7.15”特大山洪地质灾害等多次地质灾害,避免了大量人员伤亡,保护了群众的生命财产安全。

  2006年7月14日这天,正在市委党校学习的叶军,下午回单位取写论文的参考资料,感觉天气格外闷热,很异常。他赶紧去翻看气象和地质资料,然后判断马上有强降雨来临。但电视台还没有发出预警预报,他对工作人员说:马上与电视台联系,发布紧急预警预报!旁边有人提醒他,我们单方面发布,假如没有强降水,那是要承担责任和风险的。他稍有迟疑,然后说,不能再耽误了,现在发还来得及,有责任风险的话,我来担!

  下午5点半左右,果然下起了大雨,48小时内降水超过640毫米。后来才知道,这是资兴市遭遇的五百年难遇的极端气候,全市因暴雨引发的山洪地质灾害多达3千余处。

  他下午和整个夜里就守在办公室,和同事们一起给各乡镇打电话,发布预警,给200多个隐患点联系,要他们采取紧急措施,进行防控,疏散危险区的居民。有3个隐患点道路、通讯中断,结果就是这3个点出现了人员伤亡。

  15日清晨,他和局里主管副局长朱晓春火速赶往灾区,他们和当地干部群众一起进行应急治理,抢险救灾,连续干了多天。刚刚喘口气,又接到重灾区黄草镇羊兴村火炉坑组发生了新的险情,叶军立即和同事们往那里赶。这天,正好是他母亲60岁生日,父亲已经去世,依人之常情,他应该陪母亲过这个寿诞,何况母亲对他来说是那么重要,可以说,没有母亲就没有今天这个挺身站立的自己。但灾情就是命令,他只能告别母亲为大家了。灾区的道路损毁严重,很多地方连路的影子也没有了,他们只好涉水攀岩地步行。叶军坚持不要别人搀扶,用半截残肢搭着零乱锋利的岩石,吃力地一步一步地挪。他多次跌倒,又挣扎着爬起来,然后笑呵呵说:这算是给妈妈磕头拜寿了!

  灾后,国务院、国家安监总局两个调查小组进驻资兴,在查阅了叶军发布的地灾预警预报信息电视录像、电话记录后,对他予以高度评价。省地环总站副站长、高级工程师陈平说:“叶军同志发布的地质灾害预警预报信息及时准确,有效避免和减少了大量的人员伤亡。”

  这次抢险救灾后,叶军病倒了,病得不轻,在医院躺了38天。

  叶军的领导说:让一名残疾人长期奔波在地质灾害防治第一线,我们都有些于心不忍,几次决定给他换一个比较轻松的工作岗位,可每次都被他婉言谢绝了。

  叶军的同事说:每次在应急抢险现场,他一个残疾人,总是冲在最前面,我们还能后退么?我们还有什么说的?

  我去一个曾经的滑坡点,遇见几位老人,便指着叶军问他们:还认得他么?一位老人说:怎不认得?前年我们这里出事了,他吊着半截胳膊,还蹦上蹦下的,真的,要不是他来得及时,我们那天恐怕被活埋了……

  叶军自己说:我是个残疾人,我的身体里还流着好多人的血,能为老百姓做点有益的事,能成为对社会有用的人,我真的感到很高兴!

  我在叶军办公室的书柜里看到他几格满满的奖杯和荣誉证书。是啊,就像他感恩社会、感恩人民一样,他的付出和贡献,社会和人民也给予了他厚重的精神回报:

  2003年,叶军被评为“全国地质灾害防治工作先进个人”;2007年被评为“郴州市第三届十大杰出青年”;2008年,被湖南省国土资源厅树立为全省国土资源系统先进典型,举办了个人先进事迹报告会;2011年1月,被评为 “全国国土资源系统管理先进工作者”,参加了在北京的表彰大会,受到国务院副总理李克强同志的亲切接见和赞扬……

  从艰难人生路上蹒跚着跋涉过来的叶军,以默默的倾心奉献,展示着一名基层“国土人”的生命风采;以超然的自强抗争,编织着一名残疾人的人生梦想;以英发的挑战姿态、勇敢的社会当担,诠释着一名地灾防治者的精神内涵。

  于是,高昂的生命旋律,如号角般响起……

  四

  来到资兴,我自然想去看看名驰遐迩的东江湖。叶军说,好,但我先要带你去看看矿山地质环境的治理项目。

  资兴是个产煤大市,境内遍布矿山,长期的开采,以及废石矿渣的无序处置,使得矿区地质环境恶劣。国家下拨巨款,对这里进行综合治理。2011年3月,叶军担任资兴市矿山地质环境治理项目办公室工程技术组组长,几乎天天工作在矿区。

  略显得人烟稀少的矿区,两条从山上流下来的小河,已经进行了彻底治理。河道畅通,流水浅浅低吟,拦挡坝、提水坝重重设防,护堤齐整坚牢,河边树木排排,道路平坦宽阔,稻田里禾苗碧青一片。河上横跨三座新簇石桥,极大方便了两岸居民出行,桥名为“民生”、“民心”、“民富”,真也名副其实。

  叶军告诉我,治理前可不是这样咯,河道里塞满了被雨水从山上冲下来的废渣乱石,一涨水,河水泛滥,把两岸的田土和房屋都淹没了,生态也遭到破坏。对这一次治理,老百姓非常感激。

  2011年12月,全省地质灾害防治现场会在资兴召开。曾深受木垅湖废石流危害的群众,闻讯自发赶来现场,向省厅领导赠送一面大锦旗:“矿山地质治理,造福百姓,功在千秋”,落款是:香花乡两万群众。

  老百姓是质朴的,他们不会忘记为他们所做的一切实事、好事,而对于人民的公仆来说,更应该把群众的疾苦放在心上,把民生的旗帜高高扬起。

  叶军对我说,与老百姓在一起,就会经常受到感动,我只有用加倍的努力,来感恩和回报。

  在矿区车了个圈,便去东江湖。谁知道路已经关闭,全省的旅游文化节即将在资兴举行,道路要改铺油路。叶军说,我们去看鲤鱼江,那是东江湖的下游。

  我和叶军依鲤鱼江边的石栏而立。对岸山峦拔地,含黛如烟,而眼前的河水又是那么清澈纯净,青碧如兰,平静得像铺展着的绸缎。叶军说,东江湖被誉为“人间天上一湖水”,它的下游自然也美咯。

  这话平常,哎,仔细一嚼,还能嚼出几分哲理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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