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处州晚报:《用青春筑就“地勘精神”》

2012-06-21      来源:处州晚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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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前言

  丽水山多,一座紧挨着一座,连绵不绝。

  山里厚厚的岩石下面藏着什么?每个人眼里的答案都不一样。

  搞地质勘探的人更愿意相信,在深山里找到开采不完的矿物资源。

  把根深深扎在丽水群山中的浙江省地质勘查局第七地质大队的地勘人,从1958年到现在,过去的50多年里,发现矿种57个,其中探明储量的矿种就有26个,大中型矿床20余处,资源包括黄金、白银、铜、铅、锌、钼、萤石、沸石、矿泉水等,总价值500多亿元。

  罗列数字是件容易的事,找矿可不是这样的。探明一个矿种就要从数万次的野外调查、上万次的分析研究、成千次的钻孔取岩、数百次的绘图论证中确定。这个过程,不知磨破了多少双鞋子、做了多少本笔记、花费了多少气力、熬白了多少根黑发。

  他们离我们很远,他们成天爬山头,站在深山密林中,远得我们平时看不到;他们离我们很近,家安在城市的楼房里,只不过他们很少回家,更别说引起我们的关注了。

  今年2月15日至17日,省委组织部干部一处一行共8人在浙江省地质勘查局第七地质大队丽水基地进行蹲点调研后,用微博呈现出对地勘工作的看法和认识。数万名网民跟帖,盛赞“地勘精神”。网络上引起的巨大反响得到了国土资源部部长、国家土地总督察徐绍史的批示:“要在‘争先创优’活动中大力发掘、宣传地勘人的精神风貌。”

  或许会有人问,你所说的扎根丽水的探矿人在哪里?他们身上有着怎样的故事?我也有着同样的疑问,记者走近了这支神秘的团队。

  是他们,背着工具包,带上干粮和水,租住在农民家里,在深山里一转就是几天、十几天甚至几个月,一笔一画地记录下了所看到的地质构造和岩石组成。

  是他们,每年有200多天在野外找矿,任务重的时候,一年有320多天在野外工作,把青春年华大把大把地花在大山深谷里。

  是他们,在过去的50多年里,在丽水深山里找到了价值500多亿元的矿物资源。

  他们浙江省地质勘查局第七地质大队的地勘人。

  他们用青春与汗水,在丽水大地上,筑就感动四方的地勘精神。

  一

  姚丽平53岁,地质勘探干了31年,头发快掉光了。

  起初,我叫他“姚工”,他不习惯,让我改叫他“老姚”,说这样亲切,和他熟的人都这样叫他。

  老姚话少,句句见心见肝。

  他以前曾下放到农村,后来考大学,填报了南京地质学校。当初他选地质勘探,想着找矿有野外津贴,还好玩,天天到山上去,能看到别人看不到的景色。

  真到了地质队,情况完全不一样了。

  1980年,老姚毕业后被分配到丽水地质队。上山作业是常事,越没有人迹的山头越要往上爬,深山老林没有路,拿把柴刀,把阻挡前行的荆棘砍掉,一步一步地往前走。

  野外作业,工具包必不可少,里边有地质锤、放大镜、罗盘“三大件”,还有干粮。经常天一亮就出发,日落西山了才回来,中餐在山上解决,吃干粮,喝山涧水。

  和我说话,老姚反复说:“现在条件好了。”他所说的好条件,就是现在中餐用面包替代以前的馒头咸菜,以前纯粹是步行,现在坐上车了,偶尔回程还有车来接。

  上山好说,工具包轻便。下山的时候,采集了一堆石头标本,重得很,有时候有几十斤重,背在肩上压得慌,想扔掉几块又都舍不得。

  山上作业,啥危险都有。

  农民为了防野猪,在一些看不到的隐蔽角落放野猪夹。地质队员上山勘探一不小心会被夹到,夹住了,一个人动不了,就在山林里叫,喊半天没准都没人来,只能自己做些防护,挣扎着把夹子掰开,一瘸一拐地下山。

  第二天,腿不疼了,还要往山上爬。

  老姚自嘲,野外作业时,地质队员都像是野猪,在山林中乱拱。

  后来,队里规定野外作业至少有两个人同行,即便是一个人碰到危险,另一个人可以及时帮忙。

  “没啥稀奇的,都是这样过来的。”老姚说,一些人受不了这份苦,中途转行,能干到最后的都是真正爱这行的。

  二

  王岳勇,一条缙云汉子。

  他调回丽水工作那年,丽水的地质勘探队伍连续六七年没有补充“新鲜血液”了。

  2000年,王岳勇从成都理工学院毕业,干起了地质勘探这行,在四川和云南交界的深山里找矿,每月工资460元。

  农村人巴望着孩子上大学,走出大山,没想到从丽水的深山走进了西部的深山。

  离家远,时常想家。第二年,王岳勇张罗着往回调动工作。

  亲戚朋友人劝他,到别的单位工作吧,别再去找矿了,多辛苦呀!转行的机会有,他放弃了,最终选择到浙江省地质勘查局第七地质大队,继续干找矿的活。

  现在,王岳勇的大学同班同学中,他是最后一位坚守在找矿岗位上的人了,其他15位同学都转行了。

  刚回到丽水进入地质队,当时队里正在做遂昌横坑坪萤石矿项目,王岳勇参与了,上山察看、绘制图表,一刻也没闲着。

  成果出来了,报告写成了。项目负责人陈升立要在报告上挂王岳勇的名字,征求他个人的意见,他坚决不肯。

  在探矿人眼里,项目报告就是命,比啥都金贵。项目报告上有名字,评职称用得上、加工资用得着,王岳勇为啥放着这么多好事不顾,坚决不肯挂自己的名字呢?

  当时,队上很多人问过他这个问题,他总是笑笑,不肯说。

  昨天,王岳勇一下子没收住话头,说出出来。他说:“当时我并没做啥突出的贡献,只在项目收尾时做了一点分内事。再说了,那个项目是队里前辈们花了10多年的心血做起来的,他们想着照顾我这样的小辈,想把我的名字挂上去,任谁都不肯答应。”

  说完了,王岳勇一个劲地摆手:“不值一提!”“不值一提!”

  浙江省地质勘查局第七地质大队里,这样的事太多了。干活的时候冲在最前面,成绩面前又都往后退。

  三

  陈升立,湖南人,1992年从成都地质学院毕业,分配到丽水工作,一直从事地质找矿工作。

  19年过去了,当年那个迈出橘子洲头的青年,已变成一位伫立瓯江之畔的中年人;当年那位由老一辈地质工作者带着的青涩的年轻学子,成长为一位具备独当一面的地质高级工程师。现在,他是浙江省地质勘查局第七地质大队一分队的队长。

  时间过得太快了!

  1999年底,中国地调局重点项目——遂昌县黄沙腰萤石矿调查与评价上马。

  黄沙腰地区位于遂昌县西南部,平均海拔1000米以上,工作条件极其艰苦。当时,地质找矿正处于低迷期,很多原来从事地质工作的人已经转行,队伍力量严重不足,一个人需要承担以往好几个人才能承担工作。

  到这么艰苦的地方去工作,很多人都不愿去,陈升立挺身而出,毫不犹豫地去挑起这个重任。

  工作区范围大,高山纵横,群山连绵,村庄分布稀少,交通给养极为困难。陈升立和队员们租住在当地老乡家里,每天早上7点左右出发,对区内开展地质填图和路线踏勘。

  一路上往往要翻越多座大山,饿了,吃点干粮,渴了,随手捧起溪流或山泉对付。在毫无路径可走的高山上每爬1米,相当于平地步行上百米所付出的力气,陈升立和队友们顽强地坚持着。

  到山头上一待就是几个月,工作强度又大,吃得消吗?

  “习惯了!”陈升立轻描淡写道。

  不会说话的岩石,总会青睐那些肯付出的人。项目完成了对黄沙腰地区萤石矿预测,在区内发现了多个具有良好成矿远景萤石矿带,预测的萤石资源量近千万吨,为浙江省萤石资源的后备基地。

  找矿人最幸福的时候,莫过于探明矿物质及储量。黄沙腰萤石矿项目结束的那天,陈升立与队友聚在一起,大醉一场。平时,他的酒量并不好,那天却喝了很多。

  19年来,陈升立承担过龙泉市安吉金银矿区地质普查、龙泉市吴公萤石矿区地质普查、1/5万松阳测区区域地质调查、遂昌县黄沙腰萤石矿调查与评价、遂昌县横坑坪萤石矿区地质详查、遂昌县坑西萤石矿区的地质普查等地质勘查项目,成果报告堆起来,有几尺厚。

  仅“十五”期间,陈升立提交的萤石资源矿石量就超过600万吨。

  四

  初见王淑仙时,光从她柔弱的外表,还真不容易与印象中的地质工作者联系在一起。然而,作为七大队丽水基地里,为数不多的女性“老地质”中的一位,王大姐从18岁开始就已经是玩转“三八钻机”的高手了。

  今年50岁的王大姐出生在一个“地质世家”,父亲在四川某部队专业后,在四川地质队干过,之后又辗转来到了浙江地质六大队。其母亲作为随队家属,跟着爱人跑过很多大的矿区。而王大姐的两个哥哥,也相继接了“父业”,进了地质队。

  王大姐说,她小时候的记忆里,当时还在四川地质队的父亲由于工作忙,鲜有回金华老家的机会。甚至在她5岁的时候,父亲回家探亲,她还不敢叫“爸爸”。

  可就是这位“陌生的父亲”引领着王淑仙走进了地质行业。王大姐说,虽然父亲难得从矿上下来,但是只要一回家,就给她和哥哥们讲一些地质方面的故事,例如寻矿中的见闻,或是如何辨认矿石等等。体会父亲痴迷于此的同时,也让王淑仙渐渐开始喜欢上父亲的职业。

  正是受家庭的影响,在王淑仙18岁那年,刚从学校出来的她原本有机会在地方上工作,但她还是决定到浙江省地质六大队上工作,是当时台州五部矿区里最年轻的姑娘。

  “那时我们那个铅锌矿上,探矿的女同志有20来个,三班倒负责那台‘三八钻机’。虽然单调,但是每天都过得很开心。”王大姐口中的“三八钻机”其实与普通的钻机并没什么区别,只是因为操作它的都是女同志而得名,但它确是老地质的一个时代符号。

  王大姐说,在操作钻机上,男同志和女同志干的活都是一样的,没有什么特殊照顾。有时她要扛起20来米长、碗口粗的钻杆跟换钻点,有时她又要徒手爬上30多米高的钻塔上安装设备。对于一名花季少女来说,这样的体力活,她却是乐此不疲,因为现在的她已成了当年父亲口中那些故事里的主角。

  “一个星期才能到镇上买些生活用品,一年只有春节的时候才回家一趟。那时矿上的人挺单纯的,一心想着多找些矿。”王大姐说,自己和工友们一年到头都穿那身工作服,偶尔有机会到镇上逛逛,与那里打扮时髦的姑娘想比,她们是那么的格格不入。

  就这样在五部矿区摸爬滚打了三年后,王淑仙从钻机台上下来,学了两年半的医。但她并没有离开矿区,而是在学有所成之后,来到了庆元县的一个地质分队,从事医疗员的工作。那时住的是简易木板房,吃的是粗粮,每日还要陪着队员走上几十里的山路探矿。如此艰苦的条件,她一干就是整整10年。

  “那时探矿员用风钻打炮眼的时候,钻机震得他们下工时双手还在不停地抖动,小磕小碰就太多了。”从亲身经历到看着身边的探矿人,王大姐能深深体会到这一行的艰辛。然而,当岩芯样本中发现矿时,当庆元最大的铅锌矿被他们的小分队找到时,那种喜悦感和成就感却是外人所体会不到的。

  王大姐告诉记者,她有个女同事也是老地质了,这位同事曾经这样回忆当年地质人的艰苦岁月:“当我们还是姑娘的时候,我们很单纯;当人家穿上花衣服的时候,我们穿着工作服;当我们有好衣服的时候,我们已不再年轻;当我们醒悟的时候,我们还是心甘情愿找矿。”这也是王大姐的心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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